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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极端观点政治家为何在欧美大受欢迎? 大同五中贴吧

 

非传统精英的崛起,是传统精英应对危机不力的产物非传统精英的崛起,是传统精英应对危机不力的产物

  文/赵灵敏

  9月12日,英国工党举行党魁选举,持激进左翼立场的后座议员科尔宾以59.5%的得票率当选。科尔宾今年66岁,立场较为激进,是工党著名的“老左派”, 主张对富人提高征税,将铁路和公用事业国有化,反对现政府削减开支的紧缩政策,给英国经济开的药方之一是让英国央行加印数十亿英镑;在外交政策上,他反对英国和美国的“帝国主义”,声援世界各地的社会主义运动,还明确支持爱尔兰统一,当年爱尔兰共和军布置炸弹袭击,几乎杀死撒切尔夫人及其内阁成员,他却邀请两位前爱尔兰共和军囚犯在威斯敏斯特演讲,令当时的工党领袖震怒。

  正因为科尔宾的观点离经叛道,因此他虽然自1983年就已经当选议员、之后又连任7次,但始终是不受重用的后座议员,从来没有担任过部长或任何重要职务。今年5月,工党在英国大选中惨败,米利班德在选后辞去党魁职务。随后,工党开始筹备选举新党魁,科尔宾的参选此前一直被认为是来“打酱油”的,毫无胜算,但是党魁选举规则的改变帮助科尔宾逆转了局势。

  此前很多年,工党党魁选举投的是团体票:国会党团和地方党部各占30%选票,工会占40%。2010年工党在失去执政权后通过的新办法对此进行了重要修改,规定所有投票将按照“一人一票”的原则进行,这实质上削弱了党内精英阶层的权重,扩大了普通党员的权利。而且根据新选举办法,任何未加入工党“对立党派”的人,都可以在网上注册成为工党支持者来参加选举。而新注册的工党支持者大多是年轻人,他们更容易被科尔宾反传统的观点所吸引,结果高达85%的新注册选民将票投给了科尔宾,科尔宾因此意外当选。

  科尔宾的当选,是欧洲政治激进化的又一个例证。金融危机以来,多个持有极端观点的政党在多个欧盟国家,包括瑞典、芬兰和荷兰的选举中报捷,在奥地利、丹麦、瑞士和匈牙利也走势强劲。在希腊,原本不成气候的极右政党“金色黎明”也获得了7%的选票。这些政党和团体诉求不一,有的排斥犹太人,有的仇恨穆斯林,但即便如此,它们再也不是各国政坛边缘化的力量。9月9日,一段曝光匈牙利女记者绊倒抱孩子难民的视频令世界人民愤慨,而在匈牙利,以反移民为主要诉求的“为了匈牙利更好”运动目前已经成为该国的第三大政党。在欧洲议会,极右政党则已经占据了近1/3的议席。

  而大洋彼岸的美国,同样持极端观点的特朗普也在美国共和党的党内初选中遥遥领先。特朗普的观点包括:来自拉美和墨西哥的移民是强奸犯、罪犯和毒贩,约翰·麦凯恩不是战争英雄,因为他曾被越南人俘虏过,同性婚姻和堕胎令人憎恶,气候变化是一场骗局。在欧美国家的政治光谱上,科尔宾和特朗普可谓各持左右一端。

  这样一种极端化的现象,有其深刻的政治社会背景。首先,金融危机以来,全球范围贫富差距不断扩大和施政不力的现实,使得现存体制的合法性受到广泛质疑,传统政治精英的权威也大幅下降,这就是为什么奥巴马这样的非传统精英能顺利上位的根本原因。事实上,近些年几乎所有政客在竞选时都摆出了和“旧政治”划清界限的姿态,其口号不是“改变”就是“希望”,这恰恰正是民心的反映。

  此外,政治的媒体化和娱乐化也使得激进观点更容易得到报道和关注。在传统媒体时代,媒体的生态是寡头制,传播方式是自下而上的,人们接受的是精英的趣味,这种趣味往往更为严肃、宏大和深沉;网络时代则颠覆了上述游戏规则,一个人可以很方便地对所有人发言,人人皆是信息的发布者和接收者,这就打破了精英对媒介的垄断,传播趣味开始由普通人决定,内容总体上更为通俗、浅显和表面化。再加上信息的数量近乎无限,出位、极端化、标新立异的声音就更容易得到重视和报道。

  科尔宾和特朗普的大受欢迎,其原因正在于此。他们的上位,使得一些人的不满有了发泄的途径,这也是西方民主体制自我调节功能的体现。但从发展趋势看,现实政治自有其强大的运行逻辑,那些雄心勃勃要和过去告别的政客,最终往往还是得回归现实政治。

  以希腊前总理齐普拉斯为例。齐普拉斯在今年1月以“拒绝紧缩”的口号当选希腊总理,向国民承诺与国际债权人重新谈判贷款条件,“结束希腊人持续5年的羞辱和痛苦”。执政半年,齐普拉斯政府在很大程度上把债务危机这一经济问题当做政治牌来打。7月5日,希腊人在全民公决中以压倒性多数否决了债权人提出的救助协议草案。两天后,齐普拉斯和他的团队挟公投结果奔赴欧元区财长会议和首脑会议,试图用公投的“NO”换取“对希腊人更有利的协议”。结果,齐普拉斯也收获了一个“NO”,德国甚至向希腊提出了一项“退出欧元区五年”的备选方案。在这种情况下,齐普拉斯不得不改弦易辙,在7月13日与债权人缔结“城下之盟”,接受了比前几届政府更为苛刻的救助协议,激进左翼联盟党在希腊掀起的革命偃旗息鼓。

  由此可以看出,科尔宾和特朗普这类非传统精英的崛起,是传统精英应对危机不力的产物,他们的作用,就是选民怒气的出气筒。如果他们满足于此,大可以继续大放厥词。但如果他们想走向主流,极端的观点就一定要被稀释。左翼政党在经济上吸收右翼的自由主义主张,右翼政党则借用左翼倡导的社会公正思想,以扩大自己的社会基础,“左翼不左、右翼不右”,这才是现实政治的常态。

  (原标题:科尔宾和特朗普的背后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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